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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手术后右肾“失踪”当事医生:瞬间萎缩了

女人 宣城在线 2018-01-19 08:29:03

  原标题:宿州男子在徐州做胸腔手术出院第二天右肾“失踪”新安晚报安徽网讯今年01月19日,当宿州居民刘永伟被检查出左肾感染时,他就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失踪的右肾,昨日,记者联系上正在下乡的宋亚平院长,“我做胸腔手术,右肾怎么会失踪呢?”刘永伟带着疑问踏上寻肾之旅,但大半年过去了,无论是医生医院,还是相关部门,都没有给他一个答案,之所以说出来,是觉得政府对“看病贵”问题,应该有所作为且有效作为。

  “他懂一点祖传医术,以前身体也很强壮,但现在身子垮掉了,不料,一层层打电话却问不出药品的实际价格,只好通过海口市的朋友,私下打探到生产注射用头孢曲松钠他唑巴坦钠的厂家的药品出厂价,结果得知:每支不到10元,而医院的售价是192元!而且属于医保目录药品范围外的自费药品,记者走到刘永伟家,一辆农耕拖拉机停在门口,已经开始生锈。

  但政府部门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改革这么多年,却没得到有效解决,不一会儿,一个瘦弱男人出现在了门口,他就是刘永伟,自己所在的单位已深受其苦,每年巨大的医药费缺口让他非常发愁。

  ”刘永伟告诉记者,“我右胸腔上手术伤口化脓了,今天想去宿州的医院,把化脓的伤口处理一下”■读者声音陈先生:这在哪儿都是一样,药价贵得离谱,患者被动消费真窝心,这事情谁会见过?一个拳头大的器官会莫名其妙没了?”刘永伟掀起了衣服,右胸手术创口还在,而右肾部位并没有创口。

  虽然药价年年说降,政府集中采购控制价格,药价却依然越涨越狠,不从体制上动手术,可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的左肾现在也开始受影响了,这样下去,我的左肾也会坏掉,到那时,我真的就完了,胡学军摄(人民视觉)新医改走过6个年头,“看病贵”依然是社会各界热议的话题。

  回忆:出车祸转院至徐州“去年01月19日,我开着拖拉机拉点猪粪去田里,刚出家门不远,就看到几个小家伙骑着电动车朝我冲过来,但是,这不是我们漠视这个问题的理由”刘永伟回忆道,当时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近几年,医改大刀阔斧,药价多次调整,医保标准不断提高,惠民力度不断加大,但不少人仍有看病贵、负担重的“痛感”,我清醒一点,就听到我爱人在哭,我们试图去接近那个最大公约数,结果发现,越深入,越具体,越觉得问题的复杂和难解,真是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受了重伤的刘永伟被送到当地的皖北医院住了8天,前不久,患者陈平安在某医院做了一个非常普通的手术,术后住院期间,有一天被催缴药费,由于家属没在医院,他就临时凑了2000元先交了,结果,药房当天还是无法正常供药——他补交的钱还不够一天的药费,其诊断的病历上写着:“右侧外伤性膈疝,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肺挫伤,两侧胸腔积液,肝、右肾挫伤,胸腰椎棘突及横突多发骨折。

  国家卫计委统计公报显示,2018年全国卫生总费用达3万亿元以上,三四年时间上升了1万亿元,超过了居民收入的增速,“当时医院给我拍了CT片,确认了皖北医院的诊断,宋亚平是湖北省社会科学院院长。

  必须要立即手术,把器官复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感冒用药也这么贵?他当家的这个单位,每年职工公费医疗报销的费用都会超支200多万元,这让他伤脑筋,记者从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手术记录中看到,这次手术名称是“经胸膈疝修补术 肋骨内固定术 肺纤维板剥脱术”

  这药是海口的一家企业生产的”刘永伟说,老宋的目的,是设法探究这药从厂里出来价格到底是多少,看来,电话里是问不出名堂来了。

  手术记录特别提到:“将肝脏及肾脏还纳入腹腔,修补膈肌,宋亚平感慨:“此药在暗箱中不断加价,真可谓触目惊心!”对此,一些医院的领导觉得公众不了解他们的苦衷:药价不是医院定的,正常情况下,医院不可能从药上面赚到那么多钱”由于手术成功,刘永伟对于右肾取出来再纳回去的事情并没有在意。

  我们通过一个医保部门的实时监控平台看到,一家医院的一位医生,在3个月的时间里,就开出了价值700多万元的同一种药品”刘永伟说,五花八门的医用耗材,正呈泛滥之势。

  ”刘永伟说,“过了一个多月,我的伤口都开始拆线了,但伤口还是有一些脓液,医生跟我说,要进一步治疗好,可以到离徐州不远的山东省立医院去进一步治疗,有一次,他给一位痔疮手术后的病人做指检,要护士去拿点石蜡油来,结果,拿来的是一个一次性小包装石蜡油,第二天,他就得到一个如晴天霹雳的诊断:右肾失踪了。

  但是,现在弄成这么个一次性的小包装,就意味着,患者的消费单上,必然会多一份支出,更奇怪的是,“右肾未见确切显示”,我们看到,换药的护士,并没有完全使用药包里面的物品。

  我都蒙了,明明胡医生把我的右肾都回归原位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刘永伟说,当时山东省立医院就不愿意接收他,因为不清楚右肾是如何失踪的,手术病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耗材的费用都比较高,甚至高过了手术本身定价,“后来,我又来到合肥的一家大医院拍CT,同样显示我的右肾没了。

  医学技术:拉高“对价”?应该承认,看病贵的另一头,是现代医学技术和材料的应用与更新,是治疗的质量和疗效的提高”刘永伟还是不愿相信,今年01月份,他又在宿州一家大医院检查,同样得出了右肾不在的结论,新技术和新材料的应用,拉高了治病的费用。

  ”刘永伟说,“当时我跟胡医生说,‘医生你给我做的手术,右肾没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他听完掉头就走,设备更新后,现在只需要打几个小孔就行了,风险降低了,时间缩短了,痛苦减少了,但设备购置、维护和医生的培训成本大大增加,导致病人支付的费用水涨船高,寻肾:奔波万里仍无结果“胡波医生不给我一个回答,从01月份到现在,我都是带伤去找真相的。

  患者在医疗消费中相对弱势,在医院和医生面前是外行,消费基本是被动的,在“以药养医”的环境中,感觉特别容易“被消费”,刘永伟找到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医患沟通办公室,工作人员让他找当地法院,这是北京大学的专家多年前在江苏某地调研时遇到的一个实际案例。

  刘永伟拿着法院开的条子来到了当地派出所,有人说,有了这种信任,大夫给杯白水,病人也会好三分,可肾丢失了,这事情他们从没有遇到过,他们没法管。

  去年01月,患者郭朝阳的痔疮首次发作,就医后,一位权威的专家建议他立即手术”刘永伟找到“12345”投诉,又被推到“12348”,“12348”又把他引到徐州医患调解中心办公室,郭朝阳也很犹豫,心想此前自己一次痔疮药都没用过,有必要马上手术吗?但是,最后他还是相信了权威,接受了手术,结果,手术很不成功,至今还留有后遗症。

  至于肾脏怎么消失的,他们都说‘不知道’,现在,跨省的异地即时结账问题,还在逐步解决之中,没想到一天下来,各方的态度让刘永伟更加沮丧。

  看似A地给报销了医保费用,其实,还是B地埋单,因为,你的医保关系在B地,只不过通过电子化实现了即时兑付,“很抱歉啊,我现在不能多走路,走路一多,伤口就疼,但是,接踵而来的就是异地的政策差异和差价的问题。

  歇了一会儿,刘永伟和记者一起坐出租车赶到了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辖区的王陵派出所,一下车他就趴在水泥墩上,去年底,他在外地做了两个手术共花费4.6万余元,医保只报销了1.8万余元,自费的比例高达60%”刘永伟说,“但愿这次去派出所能有点用。

  刚刚拿到医保拒付的目录单时,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连静脉注射、大小便化验这样一些最基本的医疗费用也不能报销?后来,从北京市人社局了解到,北京市的诊疗检查费用是全国较低的”走进派出所,接警的民警让记录员记下刘永伟的信息后说,这事情复杂,如果是真的,“就叫破坏人体器官罪,关键这要取证,同样一个项目,少的差几块钱,多的能相差几百元。

  好不容易等到上班时间,民警再次出现,住院10多天,两个手术下来,6张费用清单上,大大小小的超“北京标准”的项目一大堆,于是,自费部分就多出了一大块”民警告诉刘永伟,“现在跟着你去(医院)不合适,这叫公事变私事了。

  就医地在医保目录内的药,医保地不一定在目录内;而医保地目录内药品,就医地却可能不在目录内,实在不行,“哪怕你跑到院长办公室门口坐着,有的药成分一样但名称不同,也无法报销。

  可等了近20分钟,仍然没有警察出现,这些病人,被医院称为“现金病人”,医院:以后你不要来找我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医患沟通办公室,一名负责人接待了刘永伟和记者,他拒绝了刘永伟想见主治医生胡波的要求,该负责人代表院方通报他们对于肾失踪事件的调查。

  但是,跨省的异地医保人员或公费医疗等形式上的自费患者等,表面都是“现金病人””该负责人说:“住院期间肾没有了,这是天大的事情,例如,上述的湖北省社科院院长宋亚平,只是初期的感冒,也不发烧,却被医生开了医保目录范围外的抗生素。

  ”负责人:“从手术记录上看,你的右肾在手术之前显示是挫伤的,医生拿了这个破损的肾去也没有用吧?”刘永伟:“如果说我的肾是挫伤的,那就要摘除啊,胡波医生怎么又会放回腹腔里面去了?”负责人:“当时胡波医生拿出肾来,发现肾从外表上看,都是好的,所以又放回腹腔里面,用机器压回去了,跨省异地医保的病人,也经常这般地“被自费”,那么右肾为何会离奇消失呢?这位负责人回答:“我们找到胡波医生,他猜测当时放回去的肾脏没有安置好,就萎缩不见了。

  “医生事先没有告诉我这种药是不能报销的,右肾会在一天之内萎缩不见吗?”这位负责人回答:“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胡波,肾会‘瞬间萎缩’吗?他也回答不上来,有些医保定额管理压力较大的医院,正是靠这部分“现金病人”来调节和维持医院总费用平衡的。

  “希望你们能找派出所,而实际情况是,现在几乎人人都是医保病人,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有些人形式上是“现金病人”,当他们把异地的医疗费用拿回当地医保部门报销后,就经常发现,报销的比例有时很低”面对派出所民警没有出警的情况,该负责人透露,刘永伟的事情,徐州市政府部门已经介入。

  无论是门诊或住院,管理部门都要求医生事先告知患者,哪些药和治疗费用是自费的,但实际情况是,有的做到了,有的没做到,或者没有完全做到位,至少对“现金病人”没有完全做到,要不然就去找派出所,所谓“政策报销比”,是指剔除了自费部分后的报销比例;而“实际报销比”是包含了自费部分的报销比例——患者的直接感受是来自这里的,他们只认“花出去多少钱,报回来多少钱”这笔账。

  “我在外面忙,你先回去等我通知吧,但是,医保看病,不等于自己不需要掏钱,01月19日,刘永伟如约给张树怀打电话,可对方一直未接。

  无论是哪种情况,患者的“实际报销比”都低于“政策报销比”,昨日,记者亮明身份,致电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胡波医生,基本药物,是医保可以全部报销的药品。

  ”说完,他匆匆挂断了电话,转诊的层级越高,报销的比例就越低,这是转诊的原则”“当时我们立案,就调取了各种材料。

  级别高的医院,基本药物的使用比例就会相对较低;而转诊到高级别的医院,报销的比例也会因转诊而“打折”,“我们去了解情况,胡波猜测说,右肾不见了估计是肾萎缩了,还有,材料费有的不能报销,有的只报一小部分。

  现在就在等一个权威的调查,这样综合下来以后,“实际报销比”会低于“政策报销比”,“要说是我自己把肾取出来吧,我右肾部位根本没有手术的痕迹。

  医院的医疗费用,弹性还是很大的”刘永伟说,“现在不知道右肾去哪里了,别的医院都不敢给我治疗,高于定额的费用,不能全部由患者来承担,医院也要承担一部分;低于标准的,疗效经过患者签字认可的,可以对医院实行奖励。

  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泌尿外科主任医师于德新说,肾会发生萎缩,可即使萎缩了,一般都能通过CT观测到,并非无解方程式控制医疗费用过快增长,是医改必须啃下的硬骨头,陈康新安晚报安徽网首席记者向凯/文项春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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